“诶——”陆准眼瞧着粉雕玉琢的小娃娃一溜烟跑开了,心都空了一块。
容槿宽慰:“今日洵儿是小寿星,他人缘好,素来是孩子王,忙着呢,你啊,就老老实实的吧。”
陆准不服气,但只能听话!
实则宴上也多是交情深厚的好兄弟和好战友,裴怀瑾顾忌着与容槿的往事,分坐另一席面并未过来问候,像是忠毅侯长平侯就不同了,都是当祖父的人,从前总是奚落定远侯“孤家寡人”一个,好不可怜,如今喜得爱孙,可不得推杯交盏言笑晏晏。
陆准这人也最好吹嘘,恨不得把孙儿从头到尾都盛赞一遍,说到激昂处,大手一挥,全然顾不上茂老的忌口医嘱,豪迈道:“倒酒来!”
长平侯“啧”了声,好心提醒,“你这身子,还是别喝了吧?”
陆准不以为意:“今儿个高兴,浅酌两杯又何妨?”
谁知话落半响,四下忙活的小厮们好似听不到他的话一般,没一个有动静。
陆准好歹是叱咤风云的大将军,号令三军没有不听的,脸上霎时挂不住,沉声再道:“倒酒来!!”
又半响,还是毫无动静。
陆准攥紧拳头,眼神幽怨地往不远处的女席上扫去一眼,容槿只当看不见,并侧身避开他眼神,跟旁的贵妇人说话去了。
陆准再偏转目光,紧盯向儿子。
陆煜默然,陆绥与牧野几人同席,见状只是无奈一叹,“天大地大,公主最大,你们晓得的,我凡事都听公主的。”
陆准憋屈得涨红了一张老脸,鼻孔里喷出怨气,不信邪地最后看向公主儿媳。
其实公主也是个孝顺好相与的,每每唤他“父亲”,都跟他的亲闺女似的。
昭宁瞄了眼老倔驴公爹,招手叫来洵儿,将一小壶菊花茶给他,忍着笑道,“去吧。”
“好嘞!”洵儿笑盈盈地绕到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