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不应,叫地地不灵,忙捂住他嘴巴告饶:“好好好,我说不过你的大道理!”
陆绥得寸进尺,“那今夜……”
“哼,总得让我歇歇吧?”昭宁不满控诉。
陆绥遗憾地摇摇头,醇厚嗓音闷在昭宁手心,透出别样意味,“既如此,只能改夜再给公主极乐了。”
昭宁咬咬唇,扭脸去看桌案上的一沓拜贴,转移话题,“好了,你继续写吧,我去沐浴了。”
“爹爹,娘亲!”
屏风外突然传来一道清脆童音。
陆绥将将
贴上昭宁颈侧的薄唇只得收回来,颇为头疼地捏了捏眉心,“这小崽子!”
昭宁赶忙推推他,起身理好衣裙。
洵儿进来,便是看到爹娘一个站着一个坐着,神情认真而温和地朝他看来。
“怎么回这样早?”昭宁半蹲下身子,率先接抱住儿子问。
洵儿皱着小眉头,模样忧愁,“我本来和祖父投壶投得好好的,哪知祖父犯了腿疾,险些站立不住,祖母哄我回来,说等祖父好了再陪我玩。娘,是不是我累着祖父了?昨日我还央着祖父骑大马呢,可以让玉娘娘给祖父治腿嘛?”
昭宁揉了揉小家伙皱巴巴的脸蛋,心疼哄道:“洵儿乖,你祖父是在战场上打蛮夷落下的旧疾,娘请宫里的章太医给他看,章太医最擅长跌打损伤陈年顽疾了,一准治好。”
陆准的腿疾是老毛病了,入冬后天气寒冷,频频发作,陆绥昨日才请了老军医给他针灸敷药,不想今儿个再次发作,陆绥脸色严肃,起身对昭宁道:“我这就进宫,你先陪洵儿睡吧。” 昭宁应下来,叮嘱道:“风大雪急又逢夜幕,你骑马慢些。”
“好,我有数的。”陆绥披上紫貂鹤氅,临去前见洵儿闷闷不乐地黏在昭宁怀里,有些受惊的样子,遂阔步回来拍了拍儿子,温声安抚,“洵儿也别担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