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微臣治家不严,令郡王无端受惊,改日必登门赔罪,还望郡王见谅。内侄心胸狭窄,善妒不诚,臣会向圣上自请退离宫学,其余惩处依家规而定,绝不徇私。”
洵儿意想不到,这世上竟然还有连亲侄儿也不护着的正义凛然之辈?他到底是个孩子,看向谢三郎的目光既崇拜又敬仰。
谢三郎未得回应,眉宇微抬,目光清淩看过来,洵儿忙肃起小脸,摆出郡王的派头来,“小事一桩,无碍。”
谢三郎冷淡地递了个眼神给侄子。
谢佑安强忍泪花,老老实实地对洵儿赔罪,“是我错了,对不住,以后再也不敢了!”
洵儿也用上夫子刚教的一句话:“知错能改,善莫大焉。”
闹这么一场,正好到午时。
洵儿的肚子早就咕噜叫了,奔到宣德帝的宫殿,迫不及待跟外祖父分享了这桩怪事。
宣德帝心疼地给小外孙擦汗,亲自喂外孙用膳,对于谢三郎的举止倒是不意外,“他是外祖父钦点的状元郎,将来要登阁拜相的,自然是个人物,今日他敢徇私才是怪了。”
洵儿“哇”了声,昂首挺胸道:“我也要当状元!”
“哦?”宣德帝稀奇挑眉,“咱们洵儿不当大将军了?”
洵儿嘿嘿一笑:“当,都当!”
“好,那洵儿是儒将!”
“儒将是什么将?”
宣德帝面对小家伙懵懂的眼神,哄道:“这个嘛,等你填饱肚子再说!”
……
陆绥和昭宁大概是最晚知晓这事的。
夜里洵儿绘声绘色地说完,就赖在爹娘的床榻上滚来滚去,不走了。
陆绥拿他没法,只好随他高兴。
昭宁对那谢三郎也颇为赞赏,连夸好几句。
陆绥的唇角慢慢压下来,趁洵儿玩得正欢,极快地揽住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