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不过这才揍他们,谁知他们这么不扛揍……”
“你,你胡说八道!”谢佑安听这话,脸上更挂不住,急切反驳道,“好端端的我做甚要拦你个卑贱小奴?你胆敢污我清誉,来人拿下,重重的打!”
“本王倒要看看,谁敢动他。”
洵儿稚嫩的声线不高不低,一张俊美软萌的脸蛋也不见盛怒凌厉,然话音甫落,谢家奴仆刚迈出的脚就定在了原地。
一个不敢轻举妄动。
谢佑安气得脸色发青,咬牙切齿道:“郡王好大的威风,这是打量着有圣上和公主作靠山,无法无天肆意欺压忠良吗?夫子可说了,王子犯法,与庶民同罪!”
老夫子僵在一旁,没敢轻易吱声。
而洵儿被扣了这么一顶天大的帽子,也不见羞恼急躁,只把“二弟三弟”往身后一带,信步上前,脸色严肃,俨然有几分爹爹沉稳的气势,“这事还没查清呢,我怎么就犯法了?”
谢佑安把几个书童一把推出来,“这都是人证!”然后指着自个儿脸上的伤,“物证也在。”
他爹在大理寺任职,时常断案,他听多了,也略懂一些。
陆川见状暗恼打架那地方太偏僻,恐怕没有宫人路过为自己作证,一时想起映竹叔,但映竹叔也被支开了,早知晓,他就不打那么狠,让自己也留几道伤就好了!
“公子,我可对天发誓,绝没有无端动手!”
洵儿当然不会怀疑陆川,略略默了会,忽然面朝老夫子问,“弘文馆可有更衣房和净房?”
老夫子愣了下,点点头,“自然是有。”心想您前日弄脏衣袍才去过呢,怎么又问起这茬了?
洵儿当然有自己的小心思,“哦”了声再问:“未到时辰,学生们也不可随意出馆,是也不是?”
老夫子:“那是自然!”
洵儿笑笑,看向谢佑安,“你更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