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绥也是意外,不过抓周只是一个仪式,不管儿子抓了什么,该习武还是得习武。
倒是陆准不甘心地哄:“洵儿瞧瞧这宝剑,想不想要?”
洵儿扭脸去看,“啊”了声伸出小手。
陆准没脾气地给小祖宗拿过去,牧野坏心眼地拿起一块小金章,“这个想不想要?”
小孩看见金光闪闪的东西更是挪不开眼,一把丢开宝剑准备去接。
偏牧野把印章举高,不给!边跟陆准道:“伯父,咱们洵儿这是弃武从文,状元之才呀!”
可把陆准一顿好气。
洵儿拿不到心仪之物,委屈巴巴地一头闷进娘亲怀里,陆绥无奈笑笑,扬臂轻而易举给他夺回来,塞到他手心,“喏。”
洵儿这才乐了,攥着那枚象征权力和官运的印章,脆生生唤:“爹爹!”
面对这么一个乖巧可人的儿子,陆绥的心怎一个柔软了得?
他幼年不曾得到的偏爱和关怀,发誓通通都要满足儿子。
只可惜,洵儿愈发长大,他愈发被逼着非当个“严父”不可!
时光荏苒,转眼来到三年后的一个夏夜。
陆绥从京郊大营快马赶回,与刚下马车的昭宁遇个正着。
陆绥把马鞭和缰绳递给一旁小厮,上前牵过昭宁的手,“嘉云那边可还顺利?”
去岁嘉云另觅良婿,夫妻恩爱,今儿是嘉云生产的日子,昭宁不放心,一早便带了玉娘过去,闻言叹气,“嘉云受的罪比我当日多,足足熬了大半日才平安生下个姑娘,好在没有大出血,只待静养恢复。”
陆绥深知女子怀胎生产的不易,这些年有了洵儿,任凭旁人再怎么儿女双全,他也不愿昭宁再走一道鬼门关。
思及自家那小霸王,陆绥颇有些头疼,拾级而上进了府,便招手唤来底下人问洵儿何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