雕的,不给你,给谁?”
昭宁执起那块雕琢得莹润漂亮的玉佩一看,边缘果然纂刻着她的生辰并生肖,她心软又欢喜地钻进陆绥怀里,“当然是给咱们的孩儿啦。”
“这个么,不急。”陆绥手指灵巧地系好绳结,顺势把昭宁捞起来放在腿上,轻轻抚了抚她隆起的小腹,“那年出征,你把自小贴身佩戴的平安佩转赠护我平安,我便想一定要亲手再雕琢一个送你。”
说着,掌心忽然传来一道异样的触动。
陆绥感受到了,微微松开昭宁,惊奇道:“是不是动了?”
昭宁不太确定地抬眸,“是吧?”
俩人静静等着,小家伙也安静了。
陆绥过了那阵新奇,眉心蹙起来,紧张地问:“疼不疼?”
昭宁一看他又严肃起来,摇头道:“不疼。”她有些羞涩地拉起他的大掌,轻轻放在心口,“就是这里有点难受……”
陆绥了然,俯身用侧脸贴了贴昭宁酡红滚烫的双颊,低声笑:“怎么还是这么害羞?”
昭宁哼了声,忸怩别开脸,不说话了。
怀身以来别的都好,就是随着月份渐增,双汝也变得胀痛难忍,总是要陆绥施以内力揉按几回才能舒缓。
可揉着揉着,俩人都会控制不住地意动,每每克制着浅尝则止。
怎料昨夜竟忽有汝汁溢出来,昭宁懵懵的,吓得好一会没反应过来,陆绥含住,口齿不清地告
诉她:
这是正常的,不要怕。 他越吃越凶,她哪能不怕!
可疼起来,没有他她也不知该怎么办才好。
昭宁无助地抱着陆绥的脑袋,咬唇咽下嘤。咛。
……
临近产期,陆绥提前告了半月的假,宫里的女科圣手及稳婆也早在府里候着,预备好一万种可能,并确保昭宁身边一刻不离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