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”玉娘难为情地看向公主。
昭宁轻轻咬唇,好一会说不出话来,玉娘心领神会,忙领着众人退下了。
昭宁这才嗔向陆绥。
年后她们议定生孩儿,没有哪夜是消停的,常常几场云雨下来,身子疲软得跟一汪水似的,他还要痴缠地埋着。
浸染药汁用以消肿的玉珠也变成了他的凶器。
就这么无止无境的灌,便是土里一粒种子也发芽了吧?
难怪她有喜这么快呢!
陆绥读懂昭宁的言外之意,哑然一笑,后怕地把她拢进怀里,温声安抚道:“若是为着禁欲不伤胎儿,令令大可宽心,我虽贪婪,却不是不知轻重的人。再者要我与你分居一年,我也是万万做不到的。”
昭宁依恋地依偎在他温热的胸膛,小声咕哝道:“你不在身边,我也睡不着呢……”
二人不约而同地达成共识——分房是绝无可能的。
杜嬷嬷眼看劝不住,只好凡事多注意,公主府上下因公主有孕也格外警惕起来,衣食住行,无不是细上加细。
宣德帝和太子得知消息,匆匆出宫探望,侯府那边,陆准想着自个儿是公爹,总不好贸然奔到儿媳的院子,思来想去,干脆一头扎进库房,挑挑拣拣。
他觉得对儿媳好、儿媳能用上的,通通收拾出来,不多会就堆满十几个大箱子。
容槿过去看了眼,直摇头:“公主是圣上的掌上明珠,什么宝贝没有?要你这些积灰的?”
陆准不服气地纠正:“我这些积灰了也是有市无价的好东西!”说着把容槿拉进来,好声好气问:“夫人是当婆母的,有经验,烦请给为夫支个招吧?” “……”容槿嫌弃地把箱子里没用的东西一样一样丢出来。
陆准喜笑颜开地接着。
陆煜刚过门不久的妻子秦氏远远地看着,有些弄不明白,回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