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准备呢。
承稷的身子有茂老的同门师姐调养着,大有恢复的可能,如今安王已除,再无隐患,子嗣一事倒是不急了。
俩人转道去小芙园看了看孩子们,说说笑笑下山时,正值夜色阑珊,华灯初上。
朱雀大街早已游人如织,两排鳞次栉比的铺面皆高悬珠灯,其间又用银丝穿梭交错,坠下莲花灯、鲤鱼灯等,五光十色的灯影重叠交合,将青石板路铺染成一条流光溢彩的星河。
昭宁隔着车窗望去便已欣喜不已,待马车停下,一手提着花灯,一手牵着陆绥,兴致勃勃地奔了过去,“咱们险些来晚了!”
“不晚,慢些。”陆绥半拥着她,避免她被来往络绎不绝的人群冲撞到。
有出游的姑娘见昭宁的花灯样式奇特,环绕在侧的彩蝶简直跟真的一样,还会绕着百花飞舞,好奇凑过来问,“你这灯在哪买的?好漂亮!”
昭宁看着对方陌生的容颜,迷茫了一下,但身在灯会,也只当自己是个寻常女子,含笑解释道:“此乃我夫亲手所做,不是买的。”
那姑娘一看立在她身边的俊美郎君,恍然大悟,匆匆告别忙拉着竹马走了。
昭宁提起灯爱不释手地观赏,也觉万里挑一,拽拽陆绥打趣道:“陆师傅好手艺,可惜前年咱们吵架了,不然那盏瑰丽奇灯定要迷倒京都万千少女。”
陆绥的唇角早就忍不住翘了起来,闻言笑意愈深,心却想能迷倒令令一人足矣,何必管旁人?
陆师傅谦虚道:“唯手熟尔。”
昭宁轻哼一声,目光很快被街巷旁的杂耍斗技吸引过去。
奈何那儿里三层外三层,挤满了围观游人,她踮起脚尖也只能看到零星火光,正要叫陆绥搬个脚凳过来,一转眸,陆绥却不见了!
昭宁顿时呆住,不及去寻,双脚离地身子一轻,整个人都被提抱起来,坐在一方宽阔的肩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