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儿一切都好,承稷亦然。”
说罢拜了三拜,敬香。
陆绥想起大婚时,令令正厌恶他,连天地双亲也不曾拜,今日总算补回,一切圆满了。
自往生堂出来,昭宁看着时候还早,便拉陆绥去找儿时那颗砸到他的梨树,“你真是骗得我好苦!一会儿是写《撼昆仑》的青梨先生,一会儿又是猎户家从军的阿虎,反正别的我不计较,你得了空,非得把定澜写活不可!”
陆绥没奈何地笑,“以前你总躲着我,我没办法,只能想这些雕虫小技,让你多看看我。”
宁停步下来,叉腰问,“以前是以前,现在是现在,你就说写不写吧。”
“写写写!”陆绥哪敢不写呀。
昭宁这才笑了,软了语气道,“从前诸多阴差阳错,我亦十分懊憾,好在如今也不晚。”
陆绥深以为然,也不去想过往那些酸楚和无奈了。如今她们不过是二十上下的年纪,正值大好年华,旭日初升,何愁往后没有时光?
说话间,当年梨树已映入眼帘。
因是冬日,遍地洁白,有积雪覆在深褐色的粗壮树枝,枝条虽无繁茂绿叶点缀,却硬朗舒展,远看宛若玉树琼枝,静谧纯洁。
昭宁也不知怎的,眼前莫名浮现梦里那个冬日,陆绥就是靠在这颗梨树下血枯而亡,任凭她怎么哭喊奔走也无济于事,她心底猛地一阵抽痛,脚步都虚浮了一下。
“令令?”陆绥眼疾手快地扶住她。
这声近在咫尺的熟悉嗓音也唤回了昭宁。
她回过神,下意识伸手去抚摸陆绥微拧的眉眼,真实温热的触感传来,骤然空荡的内心才一点点被填满,她后怕地扑进他怀里,“若是有朝一日你离我而去,我大概也活不成了。” 这样没头没尾的一句话,陆绥不由得惊诧问,“我为何会离你而去?”
“你……”昭宁答不上来,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