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就使巧劲儿暗暗磨着,直磨得她羽睫如蝴蝶振翅般展开,方心满意足地给她。
这一场毕,又是一个时辰后。
昭宁身心皆颤,当册子第三次放进手心,耳边传来男人熟悉的醇厚语调,“再来。”
她手心一抖,下意识丢开册子,简直说不出话来。
陆绥埋在她怀里,深吸一口软香,捧住轻咬,语气失落又委屈,“公主一诺千金,这是要反悔了么?”
“……不,不悔!”昭宁硬着头皮,翻到前面几页就停下来。
谁知陆绥熟练地抱起她,再次来到镜前。 她迷茫地回眸望着他,狂风骤雨却不讲道理,毫无预兆。
竟是与上回一模一样!
这莽夫,一准是爱惨了镜前这玩法,骗她呢!
册子第四次塞过来时,昭宁无论如何也不要了,气呼呼道:“不玩了,再也不玩了!”
陆绥从身后拥过来,她攥起拳头打他,可软绵绵的一拳打在他右胸口的疤痕上,他不疼,她反倒控制不住地心疼起来,本就虚软的力道也泄了。
每次问他有没有受伤,他总是风轻云淡说没有,可每次分别后再脱下他衣袍来看,他身上总会零零散散地多出几道伤疤。
常在枪林箭雨里打斗搏杀,哪能没伤着呢?
昭宁暗想自个儿真是栽在陆绥身上了,其实镜中倒映出他动情后迷离悱恻的模样,她也好喜欢,只是她脸皮薄,羞耻难当,做不到像陆绥那样直接坦诚的表露他的喜爱和痴迷。
最后昭宁坚守底线闷闷说:“不许骗人!”
陆绥岂敢不从,忙哄道,“好,每次翻到哪页都给公主过目成不成?”
昭宁勉为其难地答应了。
也不知她的体力是不是被陆绥练出来了,一夜到天明,试罢四分之一的册子内容,竟也没有晕过去。
只累得厉害,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