闭,宫墙高阔, 每隔三步皆有精兵悍将披甲执锐而立,纵是一只鸟雀也休想逃出。
而昭宁和宣德帝退避到乾清宫后,大病初愈的宣德帝又咳了血, 幸而派人寻到被赵皇后扣押的茂老来施针, 一通忙活下来,宣德帝服下固元汤,昏昏沉沉地阖了眼。
前殿却久未来人禀报, 昭宁思及昨夜惨不忍睹的一切、思及身若游龙转瞬没入刀光剑影的陆绥,总归不安心,嘱咐左右下人仔细照料宣德帝,便轻声掩门退出,在殿外宫道叫住一个禁卫,“陆世子何在?”
那禁卫抱拳一礼,遥遥指向御书房方向,也不知看到什么,话到嘴边忽然顿了顿。
昭宁不解地转身回眸,眸光跟着一怔。
此时天光大亮,金芒如瀑,但见冗长的宫道尽头走来一人,他身姿高大挺拔,仍穿着肃杀冷厉的戎装,晨辉落在他身后,为他渡上一层璀璨光泽。
看到她的瞬间,他冷硬深邃的轮廓也变得熠熠生辉,扬唇加快步伐,一步步铿锵沉稳,仿佛踏着光、踩在她心尖上,径直朝她疾奔而来。
昭宁如鼓点般的心跳“砰砰”震在心口,待回过神,情不自禁提步飞扑过去,欣喜唤他:“陆绥!”
陆绥冷硬的铠甲上沾满了鲜血脏污,想要退避让她别碰已然来不及,在接抱住这个朝思暮想的温软身子时,他心都酥软了,顿时什么都顾不上了,本能拥紧她温声哄道:“令令不怕,都过去了。”
“其实也没有很怕呢。”昭宁有点发窘,揉揉湿润的眼睛,努力咽下喉咙酸楚,扬起一张芙蓉面,“你怎么回来了?战事平定了吗?可有伤着哪?”
说着就要从陆绥怀里挣脱出来,拉他检查一遍。
陆绥听话地展开双臂给她检查,微垂的凤眸亦落在她身上,目光缓缓自她哭红的眼睛描摹到尤带泪痕的苍白脸色,再至弱柳扶风般的身形。
昔日里精致得首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