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音量拔高,“他哪来的五万兵马?”
“是,是新招安的樊参将。”
平南侯:“???”
自个儿千辛万苦招回来的山匪,一个个比水牛还强健蛮狠,怎么就成了死对头的利剑?
不及多想,一道道照亮夜空的火把已逼近身前。
为首者一袭墨绿锦袍,身量清瘦却挺拔,面如冠玉却字句掷地有声,直指安王质问道:“大皇兄,你挟持毒害父皇,一手把持朝政,实乃大不敬,罪同谋逆啊!”
跟随在后的诸位忠沉良将紧跟着高声附和,“敢问安王,圣上何在?公理何在?”
安王身躯一震,瞳孔骤缩,不敢置信地紧盯楚承稷,心里如同有个雷在翻滚,瞬间被打得个措手不及。
宫门死守得铁桶一般,这病秧子如何能带这么多人堂而皇之进来?
还是平南侯先反应过来,率先呵道:“四殿下勾结山匪,擅闯皇宫,又是意欲何为!”
樊梨花大怒,提剑疾出,“我们不是山匪!我们现在是正儿八经的朝廷兵!专打你们这群欺上瞒下的坏人!”
这会子,安王哪里还有心神
打嘴仗,回过神紧握平南侯的手道,“舅父,这里交给你了。”
万幸他还留有一手——只要陆煜拿到继位诏书,尘埃落定,任谁也撼动不得分毫! 安王迅速稳住心神,转头就以生平前所未有的速度朝御书房疾奔,生怕迟了哪怕一息。
怎又料,浑身冷汗赶到时,只见御书房门前一道鹅黄身影亭亭玉立。
满月清辉,当空遍洒,为她渡上冰姿雪魄般的冷艳,她似乎胸有成竹,等候良久,闻声悠然抬眸,眸如星光溢出狡黠。
安王攥拳定在原地,足足过了好半响,才咬牙切齿道:“楚令仪,你又是怎么进来的!”
昭宁弯唇一笑,笑容甜美无辜,“这儿是我家,我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