氏拉着现在唯一的这个小儿子,痛哭不止,钟兰则是不断哀嚎,段从茵却只是默默流泪,大家都不愿失去自己的儿子、丈夫、爹爹以及其他的众多亲眷,钟三后来干脆拉着三人,抱头痛哭,这个场面,看得皇甫昱也是泪如雨下、泣不成声!
但是东司衙门的人可不管这么多,只不过半盏茶的工夫,就要带走三人,在拉拽的过程中,尽管有皇甫昱在场,牛氏和钟兰还是都被拉伤了,只有段从茵面无表情地给钟三磕了三个头,然后安静地走出了屋门,过了一会,牛氏和钟兰无可奈何,也一边被皇甫昱劝说、一边被军卒拉拽,痛哭着离开了书房,离开了她们挚爱的这座宅院!
皇甫昱带着三个女眷一走,东司衙门的军卒立即准备押解钟三和其他家眷赶赴昭狱,可就在此时,兵部突然来人,要求暂留钟三一晚,说安王有事要找他,东司衙门的军卒听了立即派人请示王祥,王祥又奏明了皇上,皇上对他说,他已知道此事,就按安王说的办,王祥于是立即给钟三府上的看守军卒下令,那些军卒得了令,便先带走了钟三的亲眷,只单独留下钟三,看管在书房内。
这样到了当日傍晚,赵明山被抬在软轿里来到了钟三的书房前,他下了轿子,又在几个王府和兵部军卒的搀扶下,走进了书房,钟三一见赵明山来了,立刻站起身来,习惯性地对这位如日中天的安王殿下、荣禄大夫、太子太傅、内阁大臣、中极殿大学士、右都御史兼兵部尚书施了礼,军卒立即给赵明山搬了座椅,并扶着他慢慢坐下,赵明山坐好后,示意钟三免礼,然后便支开了身边的军卒,只单独面对钟三说话。
他缓缓地对钟三说道,在李迎中叛乱期间,钟三确实是好样的,他带着永年炭行的炭工杀出京城、杀回阳城、直捣贼巢中原府、解救了危难之中的朝廷和社稷,当时很令他真心佩服,可是后来他没想到,钟三在王派的邪道上越走越远,现在事已至此,已经无力回转,不过他还是希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