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可置信的看着她：“你不说，那晚什么都没有发生吗？难道…”

“我当还是一名小小的妃嫔，其他人见我晋升太快，故意将本宫和大人引到后宫一处偏僻之地。当时我们都被下了药，醒来之后，我告诉你那是一场梦。”

“可什么梦会那么真切！不久之后，本宫便发现自己怀孕了，为了保住孩子。只能假意是陛下的，同时也因此平步青云，走到今天。”

“不可能！母后，不可能！”凌萧寒听了之后嘴里不停的低估着。

“寒儿，你确实不是先皇的孩子，你的父亲是…”

“他！”凌萧寒看向李斯文，身体不自觉的后退…坐在了地上。

李斯文想要去扶住他，手却被凌萧寒一胳膊打到一旁。他叹了口气道：“孽缘啊…孽缘~”

不愧是城府极深的李斯文，只是短暂的失控之后，情绪快速变得冷静下来。

“现在寒儿的情况很被动，芸落熙并不可靠，说不定早就和少帝狼狈为奸了。”

“确实，今日本宫想惩治惩治那丫头，却没想到还未动手就被皇上救走了，还砍了本宫贴身宫女的脑袋！”

李斯文沉吟片刻…

“咱们必须趁他的名声还未被澄清之前，快些行动。”

“李大人，我们应该先…”

“曹丞相！”李斯文开口道。“首先利用对紫殇国的忠心，离间他和少帝，如果曹丞相倒戈，现在选择脱离咱们的官员，以及那些观望形势的人都会纷纷追随。”

凌萧寒也逐渐冷静下来了，但神色明显变得和从前不一样了。

“李大人！”

他叫的不是李斯文，更不是父亲，因为一时半刻他还不能将这个平时的谋臣转换成父亲的角色。

李斯文也没有说什么。

“我来做这件事，曹丞相有一女，我明日便去求亲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