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这样的事,万一被余贵妃察觉,那她也是必死无疑的。
“你想清楚,本宫已经跟你说了要让你做什么。”
皇后见刘嬷嬷犹豫,当下嗤笑一声。
“你去做,兴许还有一线生机,若是不去,那在本宫眼里,只有死人才会保守秘密。”
“刘嬷嬷,你是个聪明人,应该懂得怎么选吧?”
另一边,皇上沉默了许久,终究是长舒一口气,只道,“来人,先请太医来为肖二小姐诊治。”
李公公连忙应了,请肖茹霜一同到偏殿去,随后又吩咐人去请太医。
肖茹霜这次倒是没有拒绝,垂首跟着李公公一同退了出去。
顾悦给的药虽然能让她强撑着,可并不代表她身上的伤一点不疼。
不得不说,长公主的人还真是下了狠手,若不是顾悦特地让人护送她,想来她压根走不到登闻鼓这个地方。
等到御书房里只剩下皇上自己,他又盯着那木盒看了许久。
“你说,朕该不该打开。”
皇上没有抬头,听到李公公走进来的时候,突然缓缓开口。
“一旦打开,兴许所有的事都没了退路。”
“回皇上的话,姚女医过来看过,她说,肖二小姐身上的伤很重,全靠一口气撑着。”
李公公并没有回答皇上的问题,只是小心翼翼地说起了肖茹霜的伤势。
“其中有一刀距离心口很近,如果不是肖二小姐躲得快,只怕这会已经悄无声息地被处置了。”
“看来,长公主是压根没想让她活着见到朕。”
皇上笑了。
只是那笑容里多了些许苦涩。
“容朕……再想想。”
相比较皇上的犹豫不决,长公主对于肖茹霜竟然逃走这件事分外恼火。
陈鹤安跪在地上,不知该如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