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管为肖茹霜争取什么,怕是都要让长公主动怒。
“义母,那我先带霜儿下去。”
长公主看都没看他们一眼,只是挥挥手,让人走了。
“霜儿,对不住。”
陈鹤安觉得自己刚才在肖茹霜面前失了面子,所以拼命跟在她身后找补。
“我也不知道义母为何会突然对肖家发难,但是我肯定会想办法查清楚的好不好?”
“那如果,只是因为我祖父碍了长公主的路呢?”
肖茹霜站住脚,转头看向陈鹤安,一字一顿地开口。
“陈鹤安,我其实真的想不明白,你为何就非我不可。”
“我早就跟你说过,我不做妾。”
“而且,我父母都尚在人世,你们凭什么三言两语就定了我的去处?”、
“霜儿,你该知道的……若是你父母知道长公主发话让你做我的妾,定然不会阻拦的。”
陈鹤安有些艰难地开口。
他其实也不想这么直白地说出这些话来,可是他更怕肖茹霜不肯跟着他。
“而且,如果你现在不是我的人,义母可能会杀了你的。”
“长公主草菅人命,连我祖父都说杀就杀,当然不把我的命放在眼里。”
肖茹霜嗤笑一声,冷冷地看着陈鹤安,似笑非笑地开口。
“真是没想到,肖家竟然会落到今日这般境地。”
“陈鹤安,你在我面前演戏演多了,难道都记不得自己哪句真哪句假了吗?”
“霜儿,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……”
陈鹤安的脸色变了变,但还是陪着笑脸开口。
“我对你还不够好吗?”
“那地牢里的兵器,实际上是长公主的,祖父负责审查四皇子的案子,所以那些证据和已经写好的奏折就在书房。”
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