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一段本就湿滑,往年也并非无人摔过,只是老朽年纪大了,格外不经摔,才显得严重了些,许是,许是巧合也说不定。”
云棠静静地听着,没有打断他。
直到夫子自己都说不下去,再次陷入沉默时,她这才开口,“嗯,我明白夫子的意思了。您是长辈,是读书人,胸怀宽广,不愿以恶意揣测学生,更不愿因此事掀起波澜,您的苦心,我知晓了。”
她这番话,让夫子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些。
随即,云棠话锋一转,目光落回一直旁听的云妤身上,“妤儿,你方才说,事发之后,是云璋第一时间处理,并且他曾严词训诫过鹤轩?”
云妤立刻回答,“回小姑祖,确实如此。当时场面混乱,是云璋及时赶到,稳住了局面。”
“也是他,在初步询问后,将鹤轩弟弟叫到一旁僻静处,妤儿虽未听全,但确见云璋言语激动,鹤轩弟弟起初还试图辩解,后来便低头不语了。”
云棠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
云璋……
这孩子倒是稳重有担当,处理得也算及时妥当,将府内的负面影响降到了最低。
但他选择压下此事,未曾向她禀报,是觉得她能做主,还是觉得,云鹤轩是她院里的人,他不好越俎代庖,或者怕她为难?
无论如何,云璋知道了,并且试图管教过。
但显然,收效甚微,否则云鹤轩也不会在云璋训斥后,还对云妤说出那般混账话。
云棠闭上眼,似乎在权衡着什么。
片刻后,她睁开眼,眸中已是一片冷光。
“青鸢,”她唤道,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清亮,“去,把云鹤轩给我叫来。立刻,马上。”
“是!”青鸢心头一凛,立刻领命,脚步匆匆而去。
云棠又看向惴惴不安的夫子,语气缓和了些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