测,拍了拍云鹤轩的肩膀,语重心长地说,“这个嘛,就是一种感觉,只可意会不可言传。你还是不要学了。”
这可没法教,都是他瞎猜的。
云鹤轩似懂非懂地“哦”了一声。
虽然还是有点担心,但被云璋这么一说,倒也放松了不少。
这时,柳姨娘也缓步从学堂里走了出来。
她如今每日陪着云璋一起来学堂。
虽然主要是为了照顾儿子,但也跟着一起听讲认字,十分用心。
云璋一看到母亲,立刻就把小姑祖和云鹤轩担忧抛到了脑后。
他快步迎了上去,很是自然地牵起柳姨娘的手,仰着小脸,语气关切的问道:“今日夫子讲的那段,您听明白了吗?里面有几个字挺难的,您要是哪里不清楚,等会儿回去了,孩儿可以再给您讲讲。”
柳姨娘看着儿子认真关切的小脸,心中顿时涌上一股暖流。
她温柔地笑了笑,伸出另一只手,轻轻刮了刮云璋的鼻子,眼神里充满了欣慰,“你呀,就数你最厉害,最会担心娘了。放心,娘今日听得很认真,大概的意思都明白了,那几个难字也记下了样子,回头再多写几遍就好。”
她说着,目光柔和地看着儿子。
跟着璋儿上学堂的这段时日,是她过去想都不敢想的日子。
璋儿非但没有觉得她这个母亲丢人,反而处处维护她体贴她,耐心地教她认字,和她讨论夫子的讲解。
他们之间的关系比以前更加亲近。
他们甚至能一起讨论功课,分享学习的心得。
这种被儿子需要、被儿子当成朋友的感觉,她觉得无比幸福。
云璋听到母亲说懂了,这才放心地点点头,小脸上露出一抹开心的笑容,“娘亲真厉害,学得越来越快了!”
柳姨娘看着他天真烂漫的笑容,心里软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