度恶劣至极。
他随手从桶里捞出两个黑乎乎的窝窝头,像丢给畜生一样,从下方的小口丢了进来。
窝窝头滚落在潮湿肮脏的地面上,眨眼便沾满了污渍。
叶青青似乎早已习惯,身体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,眼神麻木地看着地上的食物,没有任何反应。
周景何曾受过这等屈辱?
眼见这低贱的狱卒竟敢如此无礼,他顿时蹙紧了眉头。
他忍着身上的不适,挺了挺腰板,对着那正要转身离开的狱卒沉声道:“站住,你这是什么态度?你知道我是谁吗?”
那狱卒原本已经转身,听到这话,倒是停下了脚步。
慢悠悠地转回来,脸上露出一丝极其不屑的表情。
他上下打量着穿着普通布衣,一身狼狈却还强装镇定的周景,嗤笑一声,悠闲地掂了掂一直挂在腰间的皮鞭。
“哦?”狱卒拉长了声调,充满了戏谑,“是吗?那你倒是说出来给爷听听,看你是哪路神仙,能让爷给你磕个头请个安?”
一旁的叶青青看到狱卒摸向鞭子的手,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更白了些。
她艰难地挪动了一下,想拉住周景的衣角,声音却十分微弱,“周景哥哥,算了吧……别……”
周景猛地甩开叶青青试图阻拦的手,甚至抱着胳膊,努力摆出一副傲娇的模样,抬高了声音,“我,可是周——”
然而,他的话音还未完全落下。
“啪!”
一道黑影带着凌厉的风声骤然抽了过来。
那狱卒显然是个老手,动作快准狠,且毫无预兆。
粗糙的皮鞭结结实实地抽在周景的胸膛上。
周景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,只觉得一股难以形容的剧痛从胸前炸开,瞬间席卷全身,仿佛骨头都要被抽裂了。
他整个人猛地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