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柔这才优雅地坐下,目光依旧没离开夏月淑的肚子,“身子舒坦就好,这怀胎十月,最是辛苦。你可千万要仔细着,想吃什么缺什么,只管打发人告诉姐姐。”
她说着,像是忽然想起什么,从随身带来的一个提篮里,小心翼翼地捧出一个约莫手掌大小的锦盒。
那锦盒是上好的紫檀木所制,一看便知价值不菲。
“喏,”夏月柔将锦盒轻轻推到夏月淑面前的小几上,“姐姐知道你最近操心府里的事,夜里难免睡不踏实。这可是我费了好大心思,托人寻来的上等安神香料,用的是沉水香、龙涎,配了几味温和滋补的药材,据说宫里头的贵人也用呢!”
她压低了些声音,“晚上临睡前,在香炉里点上指甲盖那么一小块,保管你一夜安眠,睡得又沉又香。这对你,对肚里的小娃娃,都是顶顶好的。”
夏月淑看着那精致贵重的锦盒,听着对方体贴入微的话语,心中感动不已。
她伸手拿起锦盒,她小心翼翼地打开盒盖。
刹那间,一股幽香立刻弥漫开来。
“姐姐……”夏月淑眼眶微热,声音有些哽咽,“你总是这般惦记着我。这香……闻着就叫人舒坦。”
她深深吸了一口那香气,只觉得连日来的疲惫似乎都消散了几分。
她顺手便将锦盒放在了一旁,“姐姐来得正好,我这几日夜里总是翻来覆去,睡得不甚安稳,这下可好了。”
“不过姐姐怎么突然来了?也不让人提前说一声。”夏月淑语气略微有些责怪。
夏月柔面色一僵,不自然地移开了视线,“我就是突然想起了,正好来这里有点事情,就一便来看看你。”
随后,姊妹俩又聊了会天,夏月柔便离开了国公府。
午后,云棠照例来兰香居看望夏月淑。
她像往常一样,小身子挨着夏月淑坐下,伸出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