檀香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阴郁。
周秋兰蜷在蒲团上,头发散乱,眼神空洞。
自从被关进来,她闹过,哭过,骂过,绝食过,撞过门,可最终都像拳头打在棉花上。
看守的婆子得了严令,只给她维持活命的口粮,任她如何嘶喊咒骂都充耳不闻。
“云棠……云衡之……你们不得好死……”她嘴唇无声地翕动着,反复诅咒着这两个名字,眼神怨毒。
突然,紧闭的门扉处传来一阵响动!
不是婆子送饭时那种粗暴的推拉,而是……
钥匙插入锁孔转动的声音!
咔哒……
木门被缓缓推开一道缝隙,明亮的有些刺眼的光猛地照射进来。
周秋兰被这突如其来的光线刺得眯起了眼睛,心脏却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。
她猛地抬起头,定定地看着门口。
是谁?
是谁来了?
难道是……
难道是云衡之心软了?
还是……
来不及多想,周秋兰手脚并用地从蒲团上爬起来,踉跄着扑向门口。
“国公爷,我……”
话音未落,她的声音戛然而止。
当她看清门口逆着光站着的那一道身影时,所有的尖叫都卡在了喉咙里。
不是云衡之。
云瑞立在门口,背着光,有些局促不安,怯生生地喊了一声:“娘亲……”
周秋兰身形一顿,脸色肉眼可见地阴沉了下去。
不是来放她的!
“怎么是你?”她声音陡然拔高,猛地扑上去,手指死死抓住云瑞胳膊,“云瑞,是不是你大伯让你来的?他是不是心软了?是不是要放我出去了?快说,你快说啊!”
云瑞被娘亲这突如其来的力道抓得生疼,小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