媳。”
云衡之看着她雀跃的小背影,无奈的摇摇头,唇角却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宠溺笑意。
他重新坐回书案后,目光扫过桌面,心思却有些飘远了。
很快,夏月淑便在青鸢的陪同下,来到了暖阁。
云棠已经脱了小鞋子,抱着惊鹊盘腿坐在矮榻上。
矮榻中间的小几上,还摆放着几碟新做的精致点心和一壶温热的牛乳茶。
“月淑侄媳,快来。”云棠一见到她,立刻眼睛发亮,小肉手热情地招呼着,“快来陪我玩。”
夏月淑看到云棠那纯粹快乐的小脸,心头的郁气不知不觉就散了大半。
她快步走过去,“小姑姑有召,月淑哪敢不来?这个就是小姑姑新的的狸奴吧?”
“是呀是呀。”云棠把猫往她面前举了举,惊鹊好奇地嗅了嗅夏月淑的手指。
两人逗弄着小猫,吃着点心,喝着牛乳茶,气氛轻松又愉悦。
云棠一边喂惊鹊一点心渣渣,一边像是忽然想到什么,小脑袋转向夏月淑,大眼睛扑闪扑闪:
“月淑侄媳,你以前管库房,是不是有很多好玩的东西呀,像亮晶晶的石头,漂亮的布匹,唔……还有那种好多格子的,放钥匙的大盒子?”
夏月淑被问得一愣,随即笑道:“回小姑姑,库房里多是些器物、衣料、药材、账册之类的,亮晶晶的石头……可是指宝石?是有些。放钥匙的,是对牌匣子。”
“对牌匣子?”云棠歪着头,一副很感兴趣的样子,“听起来就很好玩,像装宝贝的盒子,月淑侄媳,那个大盒子现在在哪儿呀?能不能拿来给我看看?”
她说着,小脸上满是跃跃欲试的兴奋。
夏月淑脸上的笑容却瞬间僵住了。
对牌匣子和库房钥匙。
这正是前不久云衡之强行要从她手中收走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