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一白,头埋得更低了,支支吾吾不敢答。
“背后议论主子,妄议主母年纪?”云棠冷哼了一声,“谁给你们的胆子?掌嘴。”
两个丫鬟吓得魂飞魄散,扑通跪倒在地,连连磕头,“小主子饶命,奴婢知错了,奴婢再也不敢了!”
“每人自己掌嘴二十下,再罚去浣衣房洗一个月衣裳。”云棠小脸依旧板着,“若再让我听见一句闲言碎语,立刻赶出府去,记住了吗?”
“记住了,记住了,谢小主子开恩。”两个丫鬟如蒙大赦,一边哭一边开始抽自己嘴巴子。
云棠不再看她们,转身离开。
刚绕过假山,却看见夏月淑正站在不远处,脸色有些发白,显然是将方才丫鬟的议论都听了进去。
她扶着丫鬟的手,眼神黯淡。
云棠小跑着过去,伸出小手,轻轻拉住夏月淑微凉的手指,仰着小脸,认真地看着她,“月淑,你别听她们瞎说。”
夏月淑勉强笑了笑,笑容有些苦涩,“小姑姑……”
“你现在啊,”云棠晃了晃她的手,大眼睛里满是认真和肯定,“正是大好年华呢,这时候生的宝宝,最是聪明伶俐,身体也棒棒的。”
她努力踮起脚,想让自己看起来更有说服力。
夏月淑看着小姑姑纯粹的眼神,心头的阴霾散开了一点点,但还是有些郁郁,低声道:“小姑姑,你不必安慰我的……”
“才不是安慰。”云棠急了,小脸都皱了起来。
她努力想了想,忽然眼睛一亮,“月淑,我昨夜还做了个梦呢,梦见一个特别特别不一样的地方。”
夏月淑被她的话吸引了注意力,好奇地问:“哦?什么地方?”
“那个地方呀,”云棠努力用夏月淑能理解的语言描述着,“那里的姑娘们,好多好多都在读书。在很大的女子学堂里,她们可厉害啦,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