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的,不是……”嬷嬷声音发颤。
夏月淑此刻已经完全明白了。
小姑姑的洞察力,实在惊人!
她沉下脸,对着管事嬷嬷厉声道:“大胆刁奴,还不从实招来,小姑姑的话,可有半句冤枉了你?”
管事嬷嬷瘫软在地,涕泪横流,“夫人,小主子,老奴……老奴该死,是老奴今早去取蜜饯给各房分装时,一时手滑,盒子掉在夹道里,盖子摔开了。”
“老奴怕担责,就……就悄悄盖好放回墙角,想着等分装时再悄悄补上,谁知道……谁知道被这丫头捡了去……老奴一时糊涂,怕事情败露,就……就想着反咬一口……”
小丫头难以置信地抬起头,泪水再次汹涌而出。
夏月淑冷声开口,“好个刁滑的奴才,自己失职,竟敢栽赃他人,还动手打人!”
她看向云棠,“小姑姑,您看如何处置?”
云棠小小的眉头蹙着,小脸上带着一丝厌烦,似乎对这种污糟事很不耐烦。
她慢吞吞地开口,“嬷嬷打人,栽赃,罚三个月月钱,打十板子,降为粗使。”
她顿了顿,小手指了指那个还在哭泣的小丫头,“她捡东西没上交,罚洗三天恭桶。”
她又看向夏月淑,“让管家查查厨房的锁和东西。”
“是,小姑姑处置得极是!”夏月淑立刻应道。
管事嬷嬷被人拖了下去。
小丫头也被带下去领罚,临走前感激地对着云棠的方向重重磕了个头。
云棠捧着牛乳杯,又满足地喝了一大口。
青鸢和青果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叹服。
她们这位小主子,心思剔透得简直可怕。
夏月淑坐在一旁的绣墩上,看着云棠这无忧无虑的小模样,嘴角不自觉带上笑意。
她正想开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