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?”云棠翘着小脚丫,抬起头,眨巴着大眼睛,随着问道。
云鹤轩面上一愣,这句子熟,但下一句是什么来着?
他脑子里飞快转着,勉强答道:“呃……鲜矣仁?”
棠点了下小脑袋,没评价,接着问,“君子食无求饱,居无求安作何解?”
云鹤轩松了口气,这个他记得先生讲过,连忙把大意说了出来,自觉还算流利。
“《孟子·告子上》,恻隐之心与羞恶之心,何者为先?”云棠的问题一个接一个,渐渐深入了不少。
云鹤轩的额头开始不停地冒汗。
他以为小姑祖只会问些简单的背诵,没想到竟问到义理辨析了!
他绞尽脑汁回忆着先生课上零碎的内容,回答得磕磕巴巴,有些地方甚至混淆了概念。
坐在旁边的夏月淑微微蹙起了眉。
青果青鸢也悄悄交换了一个眼神。
云鹤轩好不容易答完,后背已沁出一层薄汗。
他偷偷抬眼觑云棠的神色,却见那张粉雕玉琢的小脸上根本看不出满意与否。
最后,轮到了云璋。
云璋的心提到了嗓子眼,小拳头在身侧悄悄攥紧。
云棠看向他,问的同样是《论语》,却是《里仁篇》里一句不算特别常见的,“见贤思齐焉后面是什么?”
云璋几乎是立刻脱口而出,“见不贤而内自省也!”
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发颤,但字字清晰。
棠又点了下头,接着问,“德不孤……”
云璋定了定神,将昨夜反复咀嚼过的释义清晰地讲了出来,条理分明。
问题一个接着一个,从《论语》到《孟子》,再到昨日新学的《诗经》篇章,云棠竟像是信手拈来,毫无滞涩。
所问之处,竟是将他们所学都囊括了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