认真思考的模样,“既然你觉得外院粗使太累。”
豆豆眼中瞬间迸发出一抹狂喜的光芒。
云棠看着她眼中那点光亮,慢悠悠地,补上了后半句:
“那便不用在这里待着了。”
豆豆还没来得及狂喜,便彻底僵在了原地。
“打发去庄子上吧。”
刹那间,豆豆只觉得天旋地转,眼前一黑,整个人直接软软地瘫倒在地。
去庄子?
那比粗使丫头还不如。
那才是真正的苦役之地,永远暗无天日。
张嬷嬷早已面无人色,此刻哪还敢有半分犹豫,立刻厉声喝道:“还愣着干什么,还不堵上嘴,拖下去,立刻发话给外院管事,备车,今日就送这黑心烂肺的东西去最偏远的庄子。”
婆子们立刻将豆豆拖了出去。
云棠的视线落在抖如筛糠的春芽身上。
“至于你,”云棠站起身,“去后巷浆洗房,做满一年吧。”
春芽猛地一颤,绝望地闭上眼,重重磕下头去:“……谢小主子恩典。”
比起柴房等死,或者像豆豆一样发配苦役庄子,去最苦最累的浆洗房,已是天大的开恩。
青果无声地示意婆子将失魂落魄的春芽也带了下去。
云棠的目光从门口收回,落在了张嬷嬷身上。
“张嬷嬷,”云棠的声音带着孩童的稚气,却让张嬷嬷膝盖一软,“守门的是随便什么人给点好处便能松口了?”
张嬷嬷抬手拭了下额头上的细汗,“老奴该死,老奴这就去拿那玩忽职守的老货来!请小主子一并发落!”
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,知道今日这顿责罚是逃不掉了,只盼能将功折罪。
“不急。”云棠胖乎乎的小脸看着格外软乎,此刻,她紧绷着小脸,“青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