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衡之厉喝出声。
话音刚落,一道黑影迅速上前。
萧奕身形极快,在冬白即将撞上墙壁的千钧一发之际,他的那双大手已死死扣住了她的后颈,另一只手直接卸掉了她的下巴。
“呃啊!”冬白只觉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传来,下巴剧痛脱臼。
冬白的身体被萧奕像拎小鸡一样提在手中,眼中只剩下无尽的惊恐。
云棠一步一步走到冬白面前,仰着小脸。
“冬白,”云棠的声音带着孩童的稚气,却足够清晰,“你是不是很好奇我怎么会突然好了呀?”
冬白死死瞪着她。
云棠微微歪头,“因为呀,那九连环上的坏东西,我压根就没碰呀。”
她声音轻飘飘的,“我玩的九连环,和你们给的不是同一个,怎么样,我装的还不错吧?”
冬白浑身剧震,眼中瞬间爆发出难以置信的惊骇。
云棠竟然从一开始就知道?
她疯狂地扭动起来,喉咙里发出一阵呜咽。
她想要嘶喊,想要把真相告诉主子。
可脱臼的下巴让她只能徒劳地挣扎,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
“带下去,严加看管!”云衡之声音冷然,随即对身边侍卫厉声道,“去,把周秋兰请来,还有,把云瑞也叫到正堂。”
“是!”侍卫领命,迅速消失在夜色中。
不多时,国公府正堂。
堂内烛火通明,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。
云瑞已经被带了过来,一脸好奇的站在角落里。
云棠裹着斗篷,安静地坐在主位上,小脸在烛光下显得格外沉静。
云衡之坐在她身侧的太师椅上,面色沉凝。
一炷香后。
周秋兰被两名侍卫请了进来。
她脸上还带着被强行唤醒的惺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