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青果,脸色微白,闻言扑通一声跪倒在地,“回,回国公爷,这些都是前些日子,贵妃娘娘赏赐下来的物件。”
“贵妃……宫里……”云衡之牙关紧咬,从齿缝里挤出这几个字,胸中怒意翻涌。
这九连环竟然也是宫里赏下的东西?
“好……好得很!”他猛地抬头,“小姑姑才三岁半,她大门不出二门不迈,能见到的生人屈指可数,能近她身的,除了国公府里的人,还能有谁?”
“是谁如此丧心病狂,对一个三岁半的孩子下此等阴毒狠手?心思还如此缜密,竟敢借宫里贵妃之名!”
刹那间,书房内死寂一片,落针可闻。
云衡之眼中寒芒一闪,“周秋兰近日可还安静?”
萧奕立刻躬身:“二夫人每日除晨昏定省,往棠华院向小主子请安,其余时辰皆在小佛堂诵经,甚少外出,瞧着倒是安静。”
“诵经,请安。”云衡之眸光微深,心中已然有了计较。
棠华院,内室。
云棠那张巴掌大的小脸苍白不已。
夏月淑坐在床沿,握着云棠微凉的小手,看着她呼吸微弱的样子,心口堵得发慌,难受得紧。
“青鸢,”她声音微哑,“你说……小姑姑这药也喝了好几日了,怎么就是不见好转?”
青鸢嘴唇动了动,还未来得及答话,门外便传来一阵轻巧的脚步声。
下一瞬,周秋兰一身素净衣裙,袅袅娜娜地走了进来。
她面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忧色,对着榻上的小人儿盈盈一福,“夫人也在呢。”
目光却似不经意的,飞快扫过床榻上昏睡的云棠。
夏月淑心头却猛地一紧。
她只觉那声音莫名令人心烦,敷衍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周秋兰似乎全然未觉,她捻了捻腕间的佛珠,目光再次飘向床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