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,咽下那口气,以后这偌大的国公府,还不是我周秋兰说了算?”
她突然停下,盯着冬白,一字一句道:“等着吧,快了。”
冬白立刻垂首,声音里也染上几分激动:“奴婢在此,先恭喜主子了!”
周秋兰闻言,嘴角的笑意更深,她转头看向冬白:“冬白,你跟着我这些年,也受了不少委屈,吃了不少苦头。”
她顿了顿,语气仿佛带着几分真心实意的许诺,“放心,待大事一成,我必替你寻一门顶顶好的亲事,让你后半生风光无忧。”
话落,冬白脸上立刻堆满感激涕零的神色,毫不犹豫地扑通一声跪倒在地,额头重重触地,“奴婢谢主子大恩,主子待奴婢恩同再造,奴婢粉身碎骨也难报万一。”
周秋兰满意地“嗯”了一声,心安理得地受了这礼。
“起来吧,”她挥了挥手,“备些……嗯,备些瞧着滋补的药材。随我去棠华院看看。我倒要亲自去看看,那个死丫头半死不活的样子有多好看。”
半个时辰后,周秋兰带着冬白,提着两盒滋补药材,脚步沉重地踏入了棠华院。
院内一片死寂,下人们个个屏息凝神。
正屋里,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药味。
云棠原本正躲在锦被后头,小腮帮子鼓鼓囊囊,小油手刚摸到一块酥卷,青鸢刚把食盒塞到床底。
忽听外间传来通传声:“二夫人到!”
“喵,喵!”
几乎同时,青果的猫叫也急促地响了两声。
“快快快。”云棠吓得差点噎住,慌忙把剩下的点心一股脑塞进嘴里,又手忙脚乱地扯过帕子胡乱擦嘴擦手。
青鸢更是抄起食盒盖子,也顾不上看,直接把食盒连带着里面剩下的点心,囫囵着塞进了床底最深处。
接着,她又飞快地扯过锦被把云棠盖了个严实,只露出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