吸拂过他耳畔,“大侄子……”
话音未落,她已经迷迷糊糊阖上眼,小手里还紧紧攥着那半块鱼干。
云衡之轻手轻脚将人放在床榻上,指尖拂过小团子明显瘦了一圈的小脸蛋,眉头微蹙:“青鸢,小姑姑近日怎么清减了?”
青鸢立刻跪下,低垂着头,“奴婢该死。前些日子主子贪嘴,甜食用得多了,正餐便不肯好好吃。”
她偷瞄了眼熟睡的云棠,将声音压的更低了些,“这两日主子自己说要节制,连最爱的酥卷都只肯用半块了。“
“胡闹。”云衡之掖了掖被角,“小孩子就该养得圆润些,哪里需要节制。”
他指尖点了点案几上残留的酥卷渣,“明日让厨房多做些咸口的点心,也不能总吃甜食。”
下一瞬,他忽然转了话头,“贵妃娘娘赏赐的那些小玩意儿,被收在何处了?”
“回国公爷的话,”青鸢垂首,“按规矩都收在库房里。”
云衡之目光在屋内扫过,沉默片刻却未再多言。
“这几日,棠华院可有什么异常?”
青鸢攥着帕子的手一紧,想起云棠的叮嘱,只低声道:“一切如常。”
“是么。”云衡之伸手拂过云棠枕边,眼底闪过一丝笑意。
“好生照看。”云衡之最后看了眼睡得小脸粉扑扑的奶团子,转身时大氅带起一阵风。
青鸢刚送走云衡之,便听床帐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。
她转身一看,本该熟睡的云棠正抱着锦被坐起身。
“主子怎么醒了?”青鸢连忙上前。
云棠揉揉眼睛,小奶音还带着困意:“大侄砸走啦?”
得到肯定答复后,她立刻掀开被子,光着小脚丫就往地上跳。
青鸢赶紧拦住,“主子,地上凉。”
棠竖起肉乎乎的手指,神秘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