礼,“是,侄媳明白了,谢小姑姑教诲。侄媳这就去办。”
说完,她便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。
而此刻,在府邸另一端的院落里,气氛却截然不同。
周秋兰坐在梳妆台前,铜镜里映出她阴沉得几乎能滴出水的脸。
冬白小心翼翼地替她篦着头发,大气都不敢出。
秋兰猛地将手中把玩的一支金簪拍在妆台上,瞬间发出刺耳的声响。
冬白手一抖,手中篦子差点掉落。
“我们的计划……也是时候了。”周秋兰眸底迅速闪过一丝狠厉,咬牙切齿的开口,“再不动手,这府里,可真就半点容不下我了。”
冬白脸色煞白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,“主子,您,您可想好了?这可不是小事,若是……若是成了还好,可万一……万一事情败露……”
她不敢再说下去,只觉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。
“败露?”周秋兰猛地扭过头,胸口剧烈起伏,“现在还有得选吗?冬白,你看看,看看我如今过的什么日子?”
“吃穿用度都被卡得死死的,那小东西一句话,我的脸面就被踩在地上摩擦,再不做点什么,我都要疯了。”
她越说越激动,声音陡然拔高,“我等不了了,事到如今,也……退无可退了。”
最后几个字,她几乎是嘶吼出来的。
冬白看着主子眼中那不顾一切的疯狂,知道再劝也是无用。
她闭上眼,深吸一口气,再睁开时,眼底只剩下决绝。
她扑通一声跪倒在地,额头重重磕在地上。
“奴婢明白了。主子既已想清楚,奴婢……定当竭尽全力,助主子成事。”她的声音压得极低,却带着一种豁出去的狠劲,“奴婢……祝愿主子此次能够心想事成。”
周秋兰看着跪在脚边的冬白,眼中染上一丝算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