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点头,小手无意识地摸了摸腰间的小包。
夏月淑看着她这副惹人怜爱的模样,心中更是疼惜。
她坐在榻边,轻轻拍着云棠的背,柔声道:“小姑姑方才真勇敢。那糖,太子殿下很珍重呢。”
提到糖,云棠的眼睛亮了一下,小脸上露出一丝小小的骄傲,“嗯,殿下答应窝了,以后不开心,就来找窝吃糖糖!”
书房外。
景华琰缓缓放下茶盏,抬眼看向云衡之,“国公,王福贵不过是个马前卒。撬开他的嘴是其一,更要紧的是,那些兵甲……绝不能流出庄子之外,必须立刻封锁所有通往庄外的道路,哪怕掘地三尺,也要把东西找出来。”
云衡之双手抱拳,语气恭敬,“殿下所言极是,臣已下令,庄内所有出口要道,皆由亲卫与东宫侍卫把守,只许进不许出,各条小路也已派人连夜排查,只是……”
他眉头紧锁,“庄子说大不大,说小不小,若贼人狡兔三窟,将东西分藏多处,或沉入水底,一时半刻……”
就在这时,一名亲卫疾步入内,单膝跪地,声音急切,“禀殿下,国公爷,那王福贵嘴硬得很,只哭嚎喊冤,对兵甲去向和幕后主使……抵死不肯吐露半个字。”
景华琰的小脸彻底沉了下来。
“不肯说?”景华琰缓缓站起身,声音透着冷意,“好得很,带路,孤亲自去问。”
他小小的身影裹着玄色大氅,大步流星地向外走去。
云衡之紧随其后,脸色同样冷然。
书房的门轻轻合上。
内室,烛光柔和,苗尖映在墙上摇摇晃晃。
夏月淑坐在榻边,轻轻拍着云棠的背,口中哼着温柔的摇篮曲。
她的声音又轻又软。
云棠紧绷的小身子在轻柔的拍抚和歌声中渐渐放松下来。
她长长的睫毛像小扇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