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奶团子在软榻上滚了一圈,接着四仰八叉地躺好,开始鼓着腮帮子玩一呼一吸的游戏。
她小脸鼓得像只塞满松果的小松鼠。
玩够了之后,她这才骨碌一下翻身坐起,小手拍了拍旁边的位置,大眼睛亮晶晶地看着青鸢,“青鸢,坐坐。”
青鸢会意,无声地走到门边,耳朵贴门仔细听了听,又轻轻开门探头飞快扫了一眼外面,确认廊下无人后,才轻轻关好门,回到云棠身边坐下。
云棠立刻凑近了些,小手拢在嘴边,用气音小小声说:“青鸢青鸢,这个庄子,怪怪的,对不对?”
她的大眼睛里盛满了的期待。
青鸢也压低声音:“是有点怪。王管事笑得令人害怕,还有那些庄户们,拿锄头的样子很僵硬,不像是天天种地的。”
“嗯嗯嗯。”云棠小脑袋点得像小鸡啄米,小脸上满是兴奋。
她伸出自己肉乎乎的三根小指头,努力地想都竖起来,结果小拇指总是倔强地弯下去一点点。
不过她也不在意,指着自己的手指头煞有介事地小声数着,“青鸢你看嗷,那些人……
“嗯……这种。”她点了点食指,“是真的会种地的,手黑黑的,有茧子。”
她又点了点中指,“这种呢,好像会一点点,但是有点笨手笨脚,不太熟练。”
最后她又点了点那根弯弯的小拇指,皱起小鼻子,嫌弃地晃了晃小指头,“这种最坏,一点都不像是庄户。”
说完,她还抱着小胳膊,重重地哼了一声。
青鸢忍不住笑了,由衷地说,“主子真聪明,这都能发现。”
云棠却扭过头,看向窗外沉沉的夜色,小眉头微微蹙起,像是在思考一个超大的难题。
她摊开两只白白嫩嫩的小手,小肩膀一耸,带着点小困惑轻声嘀咕着,“难道庄子里除了账目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