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衡之柔声开口,“好,不说。”
一夜无话。
清溪庄,一间不起眼的偏屋内。
“听说了吗?府里的小祖宗要来巡视庄子。”一个略显尖细的声音刻意压低了声音,语气里透着不安。
“慌什么?”另一个略显粗哑的声音接着响起,“账册是经年的老账,给出去的那本更是做得滴水不漏,一点问题都没有,之前那么久不都相安无事?国公爷日理万机,哪有功夫细查这些陈年旧账?”
尖细声音的主人似乎被说服了些,但仍不放心,“话是这么说,可这节骨眼上突然来……”
“总之,”粗哑声音打断他,带着一丝狠厉,“这几日都给我打起十二万分精神!该藏的东西,都给我藏严实了,还有,管好底下人的嘴,尤其别让那位小祖宗撞见不该看见的人。”
“是是是……”尖细声音连忙应道,“不过我也打听了,都说这位小祖宗其实就是个小娃娃,比府里的少爷小姐们还小,估摸着就是来庄子上散散心,看看新鲜,应该也不会出什么事吧?”
那人沉默片刻,冷冷道:“小心驶得万年船。一切照我说的办!”
日头渐西时,一辆宽大的马车在数十名精悍护卫的簇拥下,驶入了清溪庄。
庄子位置确实偏僻,从国公府驾马车出发,云棠一行人足足行驶了一个时辰。
青鸢掀开车帘,“主子,国公爷,夫人,清溪庄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