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可没说。”裴清欢忍不住反驳,“我就是去交个朋友而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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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清欢离开后,云棠便回了里屋。
青鸢弯腰替云棠系好小斗篷,发自内心地问道:“主子很喜欢清欢小姐?”
“那当然啦!”云棠踮脚去够桌上的蜜饯罐子,“她眼睛亮晶晶的,超级超级可爱。”
青鸢一把接住摇摇晃晃的小主子,“在奴婢眼里,主子才是天下最可爱的。”
“青鸢,”云棠突然张开小手,身子往前倾斜了些,“咱们找月淑侄媳去!”
云棠一行人拐过兰香居弯弯绕绕的走廊,到了里屋时,她微微抬眼,便瞧见夏月淑正在窗前绣手帕。
云棠伸出小胖手掀开门帘。
“月淑侄媳,你这两日见过大侄子没?”云棠扒着矮桌边缘往上爬,见此,青果忙往她身下塞了个软垫。
夏月淑将手中的东西放下,轻叹了口气,“这几日国公爷除了上朝之外,一回府就是在书房,他还吩咐了下来,说不允许任何人前去打扰,没人敢去触霉头。”
这几日,她每晚都让人去送汤羹,可每次都被原封不动地退了回来。
话音刚落,云棠便已经扑到她膝头,脑袋放在她的膝盖上,仰面看着夏月淑,“现在正是大侄子心里最软的时候呀,月淑侄媳你可要加把劲呀!”
夏月淑垂眸捏了捏她的小手,点了点头,算是回应。
不知想到了什么,她面上顿时闪过一抹愁容。
云棠见夏月淑神色郁郁,便歪着头问:“月淑侄媳怎么啦?怎么突然不开心啦?”
夏月淑勉强笑了笑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云棠衣袖上的花纹,“只是……一想到祝姨娘的事,就总觉得心里有些发闷。”
云棠眨了眨眼,站起身来,小脸十分认真,“祝欢颜没了,你就是国公府正儿八经的当家主母啦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