净,独自坐在廊下望着天,那神情……好生落寞可怜。”
“女儿看着,心里也跟着难受起来。不知她犯了什么错,要被关在那样冷清的地方?女儿想着,人非圣贤,孰能无过,若她已知悔改,整日关着,岂不是更添愁苦?”
“若能让她在府里走动走动,哪怕只是去佛堂念念经为爹爹和夫人祈福,也是好的……”
她描述得模糊,但西南角、素净、禁足这些词,足以让云衡之瞬间明白她说的是谁。
祝欢颜。
云衡之眉头微蹙,一想到祝欢颜之前的所作所为,他心中仍有芥蒂。
罢了。
既然晚晚都这样说了,她一个小姑娘尚且有此仁心……
解了禁足,只许她在府内佛堂走动,料她也翻不出什么浪花出来。
“也罢。”云衡之最终叹了口气,对侍立一旁的下人道,“传话过去,解了祝氏的禁足。允她在府内自由行走,但不许靠近前院。”
人领命而去。
云晚晚心中狂喜,面上却依旧一副温温柔柔的模样。
此时,棠华院内。
夏月淑抱着云棠,听完云妤的话,心中早已翻江倒海。
她看向怀中小小的人儿,略微俯身,低声道:“小姑姑,此事,您打算如何处置?这云晚晚……”
云棠清澈的眼眸看向夏月淑,眨了眨眼,“月淑侄媳,你觉得呢?要不要把她赶出府去?”
夏月淑眼神一厉,斩钉截铁地道:“国公府血脉,岂容他人如此践踏玩弄,这鸠占鹊巢的赝品,必须严惩!只是……”
她蹙眉,“只是国公爷那里,该如何让他知晓,又不会因被蒙骗而震怒伤身?如何才能自然地将此事揭开?”
云棠小小的手指在夏月淑胳膊上轻轻一点,声音软糯,“青鸢。”
“奴婢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