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骤变,眼中是难以置信的惊愕,“母亲确实曾有一枚这样的玉佩!说是要留给第一个孙辈,当年……当年……”
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往事,神色变得极其复杂。
夏月淑的心也提了起来,她放下帕子,握住云衡之的手:“国公爷,事关血脉,务必谨慎。不如先将人请进来,看看信物,问个清楚?”
“对,快请进来!”云衡之声音带着一丝急切,又强自按捺,“请到前厅,月淑,你与我同去。青鸢,看好小祖宗。”
“看!”云棠原本还在回味牛乳羹的香甜,此刻大眼睛忽闪忽闪,她伸出小手指着外面,对青鸢要求,“我也去!”
青鸢看向夏月淑。
夏月淑略一沉吟,点了点头:“也罢,抱小祖宗一起去吧,青鸢你仔细些。”
前厅里,气氛肃然。
管家引着一名少女走了进来。
那女子身量纤细,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浅碧色衣裙,面容清秀,眉眼间带着长途跋涉的疲惫和一丝怯意。
她低垂着头,双手紧紧交握在身前,瞧着单薄又无助。
云衡之的目光如炬,紧紧盯着她。
夏月淑也仔细打量着,面上保持着当家主母的端庄。
少女走到厅中,盈盈下拜,身子微微发颤,声音带着一丝哽咽,“晚晚……拜见国公爷,拜见夫人。”
她抬起头,眼眶瞬间就红了。
蓄满的泪水如同断线的珠子,扑簌簌滚落下来,在她苍白瘦削的脸颊上留下了清晰的两道泪痕。
目光在触及云衡之时,迅速垂下。
满眼敬畏和期盼,活脱脱一个历经苦难,终于寻到亲门却又惶恐不安的孤女模样。
“你说你叫云晚晚?你母亲是?”云衡之沉声问道。
“回国公爷,”云晚晚声音哽咽,带着浓重的鼻音,仿佛强忍着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