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声道,“二夫人那边…似乎没什么事,今早还见她在园子里走动。”
祝欢颜的心像被针狠狠扎了一下,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慌攫住了她。
国公爷这是彻底厌弃她了吗?
连周秋兰都无事,唯独她被如此重罚。
不行。
她绝不能就这样被遗忘。
她的目光如钩,紧紧锁在长子身上。
“轩哥儿,你听着!”她的声音压得极低,“你父亲现在正在气头上,他不见我,但他不会不见你,你是他的儿子!是他血脉的延续,是这偌大的国公府未来的希望!”
“这几日,你每日都要去书房给你父亲请安,功课上不懂的,就去问他。”
“习武上遇到的难处,也去请教,哪怕只是进去站一站,问声好就走,记得一定要在他面前多露脸,让他时时刻刻都记得,他还有你这个儿子!”
“记住,神态要恭敬,言语要诚恳,要让你父亲看到你的孝顺、你的上进!”她顿了顿,语气带上了一丝哽咽,“要让他想起我们母子,想起…想起他还有个被关着的已经知错的人…明白吗?娘能不能出去,你妹妹能否安心,就全看你了!”
云鹤轩看着门缝后娘亲急切而脆弱的神情,心中又是心疼又是惶恐。
但作为儿子,他无法拒绝母亲的恳求,只得用力点头:“儿子明白,儿子一定日日去给父亲请安,好好表现!”
“好孩子…娘就指望你了…”祝欢颜的声音带着强撑的温柔。
看着儿子郑重点头后离开的身影,祝欢颜这才缓缓离开了门边。
她拿起桌上丫鬟偷偷送进来的,一朵已经蔫了的石榴花,在掌心狠狠碾碎,鲜红的汁液瞬间染红了她的指尖。
“国公爷…您总会想起轩哥儿的…总会想起我的…”她盯着那抹刺目的红,垂眸喃喃自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