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窝听不懂。”
她歪着小脑袋,大眼睛里满是不解和请教,“我只知道,我的大侄子说过,我是国公府的小姑祖,看见府里有人做错事,欺负人,就该管。”
“我管了,是做得不对吗?牝鸡……是在说窝吗?”
云棠话说得很慢,字字清晰。
话音刚落,刘夫人面上的笑顿时僵在脸上。
她怎么也没想到,这小娃娃竟然如此大胆,如此直接!
而且……她们说的这么小声,这小丫头竟然听到了?
周围死一般的寂静。
所有夫人都屏住了呼吸,震惊地看着这匪夷所思的一幕。
夏月淑也站了起来,眼神猛地射向刘夫人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刘夫人嘴唇哆嗦着,额头瞬间冒出了冷汗。
在云棠那双纯净的仿佛能洞悉一切的大眼睛注视下,她竟有种无所遁形的恐慌。
她想否认,想辩解,可云棠那“听不懂”“求教”的姿态,把她所有狡辩的路都堵死了。
难道她要当着满京城贵妇的面,给一个三岁半的孩子解释“牝鸡司晨”这种充满恶意的词?
“还有您,王夫人,”云棠的小脑袋转向旁边另一个脸色煞白的妇人,“您说窝名不正言不顺?我的名字是爹娘起的,写在云家族谱最前面一页的,我的大侄子、侄媳妇们都叫我小姑祖,我哪里不正?又哪里不顺啦?”
她的小眉头微微蹙起,似乎真的很困惑,“是不是……你家里的族谱,跟云家的不一样呀?”
王夫人被她问得一个趔趄,差点摔倒,脸色比哭还难看。
见此,身后的丫鬟慌忙扶住她,她才堪堪稳住身形。
云棠的目光又扫向另外几个方才参与低语的夫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