覆去地看,小嘴张成了“o”型,“璋儿侄孙孙,这是你刻的?”
云璋紧张的手心全是汗,看着云棠惊喜的表情,用力点了点头,“是璋儿刻的,给小姑祖玩…”
云棠小胖手一拍大腿,头上的小辫子都跟着晃悠:“好!刻得太好啦!”
她跳下软榻,拿着玉蝉在屋里兴奋地转了两圈,然后跑到云璋面前,踮起脚。
她本来想拍云璋肩膀,奈何够不着,便转手拍了拍他的胳膊,“窝做主啦!以后你就跟着学这个!府里库房不是存着好多玉料石头吗?窝跟大侄子说,给你找最好的师傅!”
云璋微微抬头,扑通一声跪下,哽咽着说不出话,只能重重地磕着头。
没过几日,云棠便拉着云衡之的手,晃悠着把那只青玉蝉塞给他看,叽叽喳喳地说了云璋的天赋。
云衡之看着那栩栩如生的玉蝉,又看了看旁边紧张得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的云璋,眼中掠过一丝惊讶。
他对这个沉默寡言的儿子印象极其模糊,此刻才真正正眼看了他。
他略一沉吟,便点了头,吩咐管家去寻访京中有名的玉雕师傅,破例让云璋跟着学习,所需玉料也从府库中酌情支取。
云璋如获至宝,学习起来近乎疯狂。
天不亮就起来练习握刀磨石看料,夜深了还在灯下反复琢磨师傅教的技法。
手指被刻刀划破无数次,磨出了厚厚的茧子,他却浑然不觉。
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,一定要刻出最好的东西给小姑祖看!
与此同时,定国公府那位三岁半小姑祖查账并且合理惩治下人的消息,如同长了翅膀,在京城贵族圈中悄然流传开来。
起初,是那些被青鸢捆去管事院的婆子们,被责罚后放出来,心有余悸又忍不住添油加醋地诉说小姑奶奶如何铁面无私,如何一句话就吓得红玉魂飞魄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