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凉茶解解暑?”
云棠站在门口没动,乌溜溜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祝欢颜。
那笑容温顺的过分,眼神却像藏在幽暗处的蛇,冰冷又黏腻。
云棠的小心脏本能地缩了缩。
她知道,这不过是祝欢颜的伪装罢了。
大侄子只是禁了祝欢颜的足,收了她的权,却还没彻底厌弃她呢,不然也不会只让她养病这么简单。
“我不渴。”云棠抱着盒子,奶声奶气,板着一张小脸,“你好好养病哦,我走啦。”
话落,也不等祝欢颜再开口,她扭身就走。
小短腿倒腾得飞快,仿佛身后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。
祝欢颜脸上的笑容在云棠转身的瞬间就冷了下来。
捏着团扇柄的手指十分用力。
她盯着那小小的背影,眼底翻涌着浓重的怨毒。
云棠闷头往前走,心里还在想着祝欢颜那假惺惺的笑。
刚拐过一道月亮门,却差点撞上一个人。
抬头一看,竟然是云瑞。
他正低头匆匆走着。
云瑞冷不丁瞧见眼前这粉团子,先是愣了一下,随即像是猛然想起什么,那张还带着稚气的脸瞬间涨得通红,手忙脚乱地对着云棠深深作了个揖,结结巴巴地喊:“小、小姑祖安好!”
云棠灿烂一笑,正准备打个招呼。
谁知,话音未落,云瑞像是怕极了她,连头都不敢抬,几乎是同手同脚的,飞快绕过她,一溜烟就跑没影了,活像后面有鬼在追。
云棠抱着盒子站在原地,看着云瑞狼狈逃窜的背影,小大人似的叹了口气,又无奈地摇摇头。
唉,这些大孩子,真是一个比一个别扭。
紧接着,云棠回了棠华院。
她琢磨着月淑侄媳好看是好看,就是太素淡了,大侄子那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