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逃不掉。”
云棠端坐在榻中,小手一会,老神在在,“行了,老身今日乏了,请了安便都退下吧。”
云衡之面上微微一怔,随即失笑。
“是,小姑姑早些歇息,侄儿告退。”他恭敬行礼,转身离去。
踏出棠华院,他抬眸望向夜空,忽而低笑出声,“小姑姑……当真是上天赐给国公府最好的礼物。”
他眸色骤冷:“棠华院加派人手,但凡有异动者,不用通报,直接就地斩杀!”
萧奕抱拳,语气恭敬,“是!”
夜色如墨。
云衡之步履沉稳地穿过回廊,玄色锦袍的下摆在夜风中微微拂动。
佛堂位于祠堂东侧一处僻静的角落,平日里少有人至。
越靠近佛堂,周遭的空气似乎越发沉滞。
“开门。”
守在佛堂外的两个婆子正抱着胳膊打盹,听见声音骤然惊醒,看清来人后吓得连滚带爬地扑到门边,手忙脚乱地取下沉重的铜锁。
门轴发出一阵刺耳的声响,一股混合着陈旧香烛和淡淡霉味的气息扑面而来。
佛堂内光线昏暗,一个纤瘦的身影蜷在冰冷的青砖地上。
听到开门声,那身影猛地一颤,惊恐地抬头望来。
不过半月,她已憔悴得惊人。
云衡之的目光落在她身上,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。
一件带着体温和淡淡沉香气的玄色披风,突然落在了她单薄的肩头,将她整个人裹住。
突如其来的温暖让夏月淑猛地一颤,愕然地睁开了眼睛。
“月淑。”他的声音刻意放得很缓,“委屈你了。”
“是本公……”云衡之喉结滚动了一下,似乎很不习惯说出这样的话,“错信人言,未曾细察,让你受苦了。碧玉簪一事,定有隐情。”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