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宅住,榻上只垫了张席子,底下却未铺棉絮。
他怕床榻太硬,让她不适,于是单腿跪在榻上,轻轻将她放下。
她因失重,双手不由自主地环上了他的颈项,而他却因她这一举动,身形一滞。
忽然,他放弃了唇舌之间的追逐,容若兰得以大口呼气,胸口起伏间,耳畔传来他的低笑:“你看,你的心不像你的嘴,她骗不了人。”
屋内没有点灯,只有斑驳的月光透窗而入。
容若兰这才发觉,自己的双手自环上他后,便再也没有放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