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的野草也多了。
谭路一听,委屈地转头看何幼霖,还是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。
妈妈,爸爸凶我!还把你让他除草的活,交给我。这是在欺诈童工!
怎么会呢?何幼霖故作严肃,认同地说,爸爸不会付你一毛钱工资,不算童工。
谭路听了,瞬间住嘴,不敢惹怒爸爸了。
而玲玲和悦悦也玩累了,决定回去睡觉。晋晋看弟弟这么不识趣,就拉着他的衣领子喊,来吧,哥哥陪你回房间玩。
咦,为什么?不能在客厅玩吗?谭路不明白,撅着嘴巴。
爸爸和妈妈有话要说,我们别在这里吵着她们了。晋晋伸手摸了摸弟弟的小脸蛋。
他们说他们的。我们玩我们的。怎么就是吵着了呢?
谭少慕一个严厉眼神,谭路就立即老实了好吧,我们回去玩。
谭路进了哥哥的房间后,好奇心作祟下,就开了一个小条门缝,看客厅里抱在一块咬耳朵说悄悄话的父母。
何幼霖的双手抵在谭少慕的胸肌上,偷笑道,怎么越来越松弛了?咦,好像开始有啤酒肚的迹象了!少幕,你要多多注意锻炼咯。别仗着得天独厚就偷懒。你看看,电视里的这个欧巴,八块腹肌,啧啧
谭少慕瞟她一眼后,也捏了捏她的胸,你还说呢,电视里的这个女演员的胸围,起码是你的三倍!你是不是也多吃点木瓜牛奶了?
何幼霖听了,不乐意了。
眼睛里发射出一种危险的光芒,下一秒就就咬住谭少慕凉凉的耳垂,呵气如兰道,不许拿我和其他女人作比较。就是比较了,也必须是我好
恩。全世界,你最好。谭少慕从善如流。
这还差不多。何幼霖松开牙齿,看见他耳朵上被咬下去的小牙印,有些心疼,又舔了舔,安慰他。
谁知,这一舔,某人就再也坐不出了,某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