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十几年眼里终究只能容下一个人,不知道算不算心胸狭隘,但绝对是心甘情愿的。想陪着他去海边散步,打三块五一斤的扎啤,装在塑料袋里,坐在附近的台阶上有些狼狈地插着吸管喝,然后纪程会笑着跟他说起工作上的糗事,而他会沉默地牵他的手。
可能六七十岁已经头发花白了也依旧还是黏在一起,也许开始渐渐掉牙,到时候不知纪程还爱不爱吃他做的饭,或者已经成为了厨艺高超的小老头。
至少以纪程现在的烹饪水平来说还是离不开他的。
明明周疏明说过很多次他不在的时候可以点外卖,但纪程还是会偷偷摸摸地开火生灶,忙活半天端一盘黢黑的不明物出来。等周疏明下班回家就看到厨房垃圾桶里那坨战损的煎蛋,觉得好笑却又不敢笑,只能假装无事发生地系上围裙洗菜切菜。
“太厉害了周老师。”纪程钻到厨房里奉承他。
周疏明面无表情地让他出去,像是怕纪程多想,又补充了一句:“一会儿油溅到身上了。”
纪程似乎心情很好,哼着歌说“知道了”,结果没过几分钟又溜进厨房:“你看群消息呀。”
周疏明被抽油烟机的轰鸣吵得听不清,很大声地问:“你说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