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程怔怔地看着他,过了半天,他凑过来:“肩膀借我靠一会儿。”
后来案子有了结果,纪程尽了最大的努力,成功为被告争取到了取保候审,之后他在家里随口提了一次,说自己在律所里的处境明显不同了,同事都夸他厉害,带他的合伙人也找他谈了一次话。
“你说我什么时候能升上合伙人呢?”下班之后纪程脱下外套,靠在沙发上。
“真敢想啊,纪律师。”周疏明说,“不过我相信你。”
“我终于能睡个好觉了。”纪程感叹,“我发现自己还挺喜欢打官司的。”
周疏明说:“嗯。”
纪程笑了:“太冷淡了吧!”
“那我应该怎么说?”
“比如‘你真棒’,‘了不起’,‘为你骄傲’。”
周疏明想了想,点头:“你真棒。”
纪程笑得更厉害了,伸手去捏他的脸:“太敷衍啦。”
周疏明确实不知道该怎么说,好像说什么都词不达意,他一直觉得比起说多余的甜言蜜语倒不如多做些实事。纪程为了忙他人生中第一个独立案件,已经半个月无暇顾及他,周疏明被迫连续独守空房这么多日子,此刻正心痒难耐得很,于是不由分说地把纪程拉进了卧室。
“这下不敷衍了。”周疏明满意地说。
纪程哪里还顾得上什么敷不敷衍的,一边享受周疏明的服务,一边不忘揶揄他:“你怎么自控力这么差呀,才几天就忍不了了?”
“有吗?”周疏明很无辜。
纪程哼哼唧唧地说“没有”,把周疏明的脖子拉下来和他接吻。
不过也确实应该为未来做打算了,毕竟纪程的工作有如康庄大道,越走越平坦,再不努努力就又追不上纪程了。周疏明心想着,开始主动留意起了各高校的招聘简章。
只是没想到周朗星那边又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