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,给他拉了拉滑下去的毯子,又回了房间。
接下来两天,周疏明基本都在这种昏睡与清醒的交替中度过。体温倒是一直正常,就是感冒的症状让人提不起精神。纪程变着花样点外卖,白粥、青菜粥、鱼片粥,可周疏明每次都只吃几口就放下勺子。
“再吃一点吧?”纪程跟他商量。
“没味道,”周疏明闷闷地说,“嘴里是苦的。”
纪程叹了口气,倒没再勉强他。
到了第三天,周疏明感觉堵塞的鼻子终于畅通了一些,喉咙也没那么疼了,头虽然还有点晕,但想来只是感冒药的副作用,不再像前两天严重时那样昏天暗地了。
周疏明爬下床,头探出房门一看,纪程正噼里啪啦地敲着键盘,他心里有些过意不去,自己生病的这三天里,纪程没办法再用他房间里的书桌,只能被迫在客厅茶几上处理工作。
又给纪程添麻烦了,但此时纪程好像也无暇顾及他。
睡饱了的周疏明这会儿实在闲得发慌,趿拉着拖鞋在屋里转了两圈,最后晃悠到书架前。
他看到了那本自己亲手放上去的《高等代数》,真怀念啊,自己那本早就被他翻烂了,纪程这里这本还这么新,现在卖旧书不知能卖多少钱呢?肯定会折不少价吧,真可惜。
周疏明伸出手,把它抽了出来,下意识地翻开封面,目光落在扉页上。
然后他整个人僵住了。
因为那里有一行他无比熟悉的手写字。
“送给我的唯一解。
纪程 2014.9”
唯一解?
什么意思?
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吗?
数学意义上的“唯一解”他再熟悉不过,可当这个词被纪程用在这里时,周疏明只觉得迄今为止建立起的所有逻辑和理性都随之崩塌,一种几乎让他承受不住的震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