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,连忙掐了自己一下,而后痛得睁开眼,结果现实里的纪程还在隔壁床上呼呼大睡呢。他放下心来,打开手机刚想看看有什么新闻,发现时间居然已经十一点半了。
十二点就要退房,也不知来不来得及,周疏明只好又火急火燎地去喊纪程起床。
纪程闭着眼睛翻了个身:“几点了?再睡会儿。”
“十一点半了。”周疏明摇晃着他,“要退房了,快起来。”
纪程“哦”了一声,顶着一颗乱糟糟的脑袋迷迷糊糊地坐起来,喝了点水。周疏明哪里见过这种宛如被龙卷风扫荡过的发型,平常周朗星睡醒的时候头发可都没这么乱,于是没忍住笑了一声。
“我头发太软了,稍微睡得不老实一点,第二天就这样。”纪程不好意思地捋了捋头发,“昨晚我没说什么胡话吧?我酒品不太好。”
周疏明沉默了一会儿,半晌才说:“没有。”
他们收拾好行李退房,在门口等来了打着哈欠的周朗星,周朗星一见到他们就抱怨宿醉头疼,周疏明左看右看只有他们三个人,而出租车已经来了,就问了一嘴:“小臧呢?”
周朗星说臧可一大早就走了,她家离得近,订了个早班机。又说:“早班机真是反人类,可可昨天晚上十点就睡了,今天又六点起床!我都没来得及跟她道别!”
纪程在旁边冷嘲热讽:“你自己非要喝酒的。”
周疏明也跟着点头:“费了老大力气才把你扛回去。”
“得了,你们俩别说我了。”周朗星咕哝着,又缩回座位。
回岛城的飞机上,周疏明一直靠着椅背假寐,眼皮合着,耳朵却关不住,纪程和周朗星的对话断断续续飘过来。他悄悄将眼睛睁开一条缝,往身侧偷偷瞄了一眼,纪程正低头看着手机,神情专注,和昨天晚上那个醉后失态的纪程判若两人。
周疏明不确定昨晚的事纪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