肇事司机啊,酒驾还逆行,赔偿肯定是少不了的。”
“赔得再多有啥用,我儿子的脑子撞坏了赔得回来吗。”李红霞越说越气。
周疏明笑着说:“行了妈,你别气了,我这不是好好的吗。”
李红霞仍然没消气,嘟嘟囔囔地把东西放下,他们带了一堆水果,还熬了鸡汤,纪程帮忙接了过来,打开保温桶盖子盛出一小碗,舀了一勺,吹吹送到周疏明嘴边。
李红霞看着他熟稔的动作,感叹道:“程程,你真是个好孩子,他们兄弟俩都不靠谱,住院这事全靠你操心。”
纪程不好意思地笑笑:“客气了阿姨,朗星出的力比我多。”
但李红霞他们只呆了一上午就被周疏明打发走了,说他们大惊小怪,自己这边有弟弟和纪程照顾不会有什么事的,你们赶紧回去上班吧。等父母离开之后,纪程才低声跟他商量:“疏明,我帮你走赔偿那边的程序吧,也算是专业对口。”
“太麻烦你了。”
“哪儿的话。”纪程轻轻说。
周疏明有点走神,阳光从窗户斜着照进来,让他看不清纪程的表情。前一阵子他还担心读研会把两人隔得更远,现在这一场意外却莫名使两个人的关系更加亲近。
他又想到那串手串,想到纪程发红的眼眶。
为什么那天哭了呢?又为什么手串只送我一个人?
他一想,头就开始钝钝地疼。真奇怪,人有时候需要一点疼痛才能被拉回现实,也许真是车祸后遗症吧。
天气逐渐转暖,周疏明就是在这样一个风和日丽的日子出了院。医院门口的玉兰树开花了,白花花一片,风一吹花瓣扑簌簌落下来,纪程拿手机拍照,说像雪,周疏明其实不太懂哪里像雪,他觉得像天上下鞋垫,但也没好意思开口破坏氛围。
周朗星已经办完出院手续取好了药,路边等车时兴致勃勃地跟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