刺耳的刹车声,周疏明只听到一声闷响,整辆车猛地摇晃了一下,安全气囊炸开,坐在后座的他也被这股强大的冲击力影响到了,白色粉尘扑在脸上,有焦味钻进他的鼻腔,耳朵里嗡地一声,世界一下子变得寂静。
周疏明花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刚刚发生了什么,从后视镜里看到司机趴在方向盘上,额角汩汩流血,外面有人聚过来喊着“快叫救护车!”,隔着玻璃声音很朦胧。
他挣扎着去推门,但门卡住了,费了好大劲才打开,一股冷风灌进来,周疏明顿时觉得身上火辣辣的疼,低头才发现手臂上全是血。
后来救护车来了,司机被抬上担架,周疏明也一脸茫然地被带去了医院,消毒、拍片。医生检查后说没大碍,只是擦伤,不过车祸冲击力不小,还是有软组织挫伤和脑震荡的征兆,最好留院观察几天。周疏明点头,被安排到病床上乖乖躺下输液,伸出手腕时猛然意识到那串陪了他几年的手串不见了,只剩下皮肤上一道浅浅的痕迹。
他忽地想起来,那是纪程给他的生日礼物,除了洗澡几乎从没摘过。
周疏明陡然失去了所有力气,靠在床头,手里握着输液管。病房里很亮堂,消毒水的味道有点呛鼻子,他有些恍惚,思来想去不知该给谁打电话。 过了几分钟,他还是给周朗星发了条消息:【我出车祸了。】
不到半个小时,周朗星着急忙慌地冲了进来,一下子扑到床边:“哥!”兴许是从路上跑过来的,他有些气喘吁吁,眼圈也红红的,“你吓死我了!”
“没事,不用担心。”周疏明说。
“医生说你只是擦伤?”
“嗯。”
“谢天谢地,”周朗星坐在床边,长出一口气,“你太幸运了。”
周疏明顿时有些哭笑不得:“被车撞还算幸运?”
“我听说那辆车都撞扁了,司机还骨折了,你就擦破个皮出